桃之夭夭

(❁´◡`❁)
主产:
APH 米英
默读 舟渡

也吃:
全职 叶蓝 & 喻黄
MCU 虫铁 & 锤基

痛苦挣扎在学习、写文和放飞自我中……

上完课和朋友边走边聊,说到最近丢了一根项链

我: 愁死我了……要是掉在图书馆或者寝室还好办,万一是我没系紧扣,它走在路上时松了,那么小的东西怎么找得到啊……

友: 真的掉在路上了,也可能会被保洁阿姨捡到然后交工嘛。普通人估计都不会捡吧,像我,我就会想,待会肯定会有人来找的,我不动就行哈哈哈。

我: 哈哈哈哈是的!如果是我就会想,诶有东西,要不要捡呢,捡了我交给谁呢,老师行吗,万一待会人家找回来了没看到怎么办,诶我已经走过了,走过了就算了吧……

友: 也有可能掉进路上某个小缝隙里了,那就真的找不到了。

我: 那就真的完蛋了……几百年后考古学家从土里竟挖出一根项链,据推测很可能是xx时代风靡一时的配饰,哇我为考古研究做出了巨大贡献!!

友: 然后他们就会开始讨论到底是谁放在那儿的呢?为什么要把金属制品放在这么一个小夹缝里?这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传统习俗在里面吗?难道是当年的封建迷信?哈哈哈哈哈哈。

我: 哈哈哈哈这样想人真的大部分时间都在自作多情啊。

友: 是的,比如,我们现在就是在自作多情嘛。

【米英】Escape

逃亡(一)

 

Attention

CP: 米英,恶魔米x天使英

玻璃渣预警

he保证(未完)

 

 

 

Escape.I

 

 

 

“你还好吗?”阿尔弗雷德捧起他的脸,安慰似地亲亲他的额头。“再走一段吧……他们很快会追上来的。”

 

亚瑟半靠在恶魔怀里,在黑暗中碰到阿尔弗雷德的肩膀。平正而宽厚,还十分温暖,他不由地感到些许安慰。大概是失血过多使身体和心一块脆弱起来了,亚瑟一边自嘲,一边用手按在那肩上努力撑起自己——阿尔弗雷德反应迅速地搂住他的腰,他们在黑暗中继续摸索着前进。

 

 

我真是不长记性,他想。不长记性,迟早被这混蛋害死——我绝不让他们抓住他。

 

 

 

Winter.II

 

 

 

他出生时,恰好赶上天国与地狱全面战争的尾巴,那是三十年来最寒冷的冬天。小恶魔蜷缩在岩缝里,第一次看见雪的时候也看见了死亡,看见白的羽毛和黑的骨架在烈火中熊熊燃烧、抵死缠绵。他才刚来到这个世界,就已经明白什么叫举目无亲、饥寒交迫,却连嚎啕大哭也不敢,只好把泪水和泣音当作调料,混着在石头底下找到的苔藓一起吞下。

 

不能出去。他太弱了,恶魔通过吞噬同类获得治愈和新生,天使则用枪贯穿敌人的头骨。可就算这么艰难、这么小心翼翼的活着,他还是被找到了。天使手中的弓箭稳稳对准小恶魔的脑袋,羽毛和银雪融为一体,眼睛像是冰封的绿湖。

 

他梗着脖子,把颤抖的双手藏到身后,想至少死得漂亮一点儿。对面的人却不知吃错了什么药,搭着箭不进攻,只面无表情地长久地凝视他,久到小恶魔快要忍不住抽泣,眸子里的天空都变成碧水,才缓缓开口:“……你叫什么?”

 

 

 

好一阵,他脑子里一片空白,耳边是循环往复的嗡嗡声。那人倒也耐心地等着,只在他不注意退了一步时抬了抬箭。小恶魔把嗓子里的心拼死咽回胸腔,声音和小腿一块发抖:“没有……名字。”男人明显地皱眉,他更害怕,慌忙补了句“对不起”——这下对方开始瞪他了。

 

远处忽然传来羽毛击碎风的声音。天使沉下脸,对快被吓死的小恶魔低声吟诵了句咒语,于是他被某种温暖软和的东西笼罩了。几个天国巡逻队的士兵朝这边飞来,向那个男人行礼。

 

“……军的残余部队,已经歼灭。”为首者略低着头,是表示尊崇的姿态。“您来这附近,是又发现了恶魔的踪迹吗?”

 

 

 

小恶魔看见云层缓慢远去,苍白的阳光打在天使金色的头发上,仿佛微雪为他加冕。

 

 

 

“先生?”

 

“……这边已经没有了,我们去南面看看吧。”

 

 

 

Sea.III

 

 

 

亚瑟戳了戳桌上的油炸快餐:“你就让我吃这个?”

 

“好歹也是传统美食嘛,”对面的人撑着下巴笑,“先尝尝,我保证你会爱它的。”

 

 

光幕里女主持人慷慨激昂地批判着极北国家近来愈发嚣张的军.事.行动,随后一条关于教育类人工智能的广告插进来。他冲阿尔弗雷德翻了个白眼——神要是知道,也会理解的,阿尔弗雷德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账——“你单纯是想捉弄人吧。”亚瑟拎起一根薯条,很嫌弃地嗅了嗅,“一坨油和脂肪的混合物,我还是比较喜欢昨天你弄的那个……叫什么,茶?”

 

对方没有回答。亚瑟疑惑地抬起头,阿尔弗雷德正直勾勾地盯着他。因为光线原因,青年人的瞳孔呈现出汹涌而诡秘的深蓝,他低声问:“亚瑟,你爱我吗?”

 

 

 

“当然。”他想也不想地回答,这问题是如此简单,他甚至带出一抹笑意。“神爱世人。我是你的守护天使,我怎么会不爱你?”

 

可是阿尔弗雷德没有笑,蓝眼睛中的海浪停息了。亚瑟有些无措,他觉得阿尔弗雷德大概是生气了,但他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。

 

正当他被莫名的慌乱和愧疚推搡着想要道歉时,阿尔弗雷德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:“还是这个回答啊?我还以为你已经被hero的帅气折服了呢。果然天使都是活了几百年的老古董,眼光跟不上这个时代了吧?”

 

亚瑟倏地放松了下来。看来没生气。他又恢复到两人平常相处时的模式:“我可不想被你这家伙骂老古董,到底谁才是活了几百年的那个,嗯?”

 

阿尔弗雷德才不理他,笑眯眯地含着吸管。“快吃吧宝贝儿,”他用半分哄逗、半分挪揄的语气说,“吃完了大哥哥帮你泡茶啊,乖。”

 

 

那双压抑、又好像藏了星星的眼睛似乎只是个幻觉。

 

 

 

Ninth.IV

 

 

 

阿尔弗雷德谨慎地把翅膀藏进树叶里,只露出半张脸,偷偷打量不远处的人。亚瑟这次披了件浅绿色的长袍,和他眼睛很衬,领子内侧用金线绣着隐约的花纹。阿尔弗雷德看不清,但他猜测那是天使的名字。

 

这是他第九次见到这个漂亮又奇怪的大天使。阿尔弗雷德看见过他杀死自己的黑翅膀同族,也看见他一言不发地领着军队避开自己的藏身之处——他甚至给了他一个名字。

 

想到这,他心里的不安被某种难言的期待淹没了。第二次见到亚瑟时,天使从背后扎透了抓住阿尔弗雷德的恶魔的脑袋;第五次,他缩在废墟里和天使面面相觑,然后被扔了块柔软的黄色长条块儿,虽然有些地方黑糊糊的,但对饥肠辘辘的小家伙来说,这大概是有生以来吃过的最好的食物——阿尔弗雷德后来才知道那叫“面包”。

 

 

 

而第七次,阿尔弗雷德变身为天使的小尾巴,偷偷跟了他一路,最后被抓着脚踝拎起来。天使的表情很暴躁:“你想干嘛?”

 

这时阿尔弗雷德已经没那么怕他,但跟踪对象忽然消失、自己又莫名其妙地被倒吊在空中,还是让他吓了一跳,下意识扬了扬手里的小蓝花:“送花……”

 

抓着他的人一脸不忍直视的神情,小恶魔马上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,红着脸补充:“这、这个吃了可以疗伤的!我看见你身上有血啦。”他怕天使不愿意相信一只恶魔的话,于是小心地撕了一片花瓣吞进肚子。

 

“我不能吃太多,怕不够用……你看,没有毒的。”他说,眼巴巴地看着对方。

 

天使沉默片刻,把他轻轻放回地上,接过那几根被捏得太紧、已经有些垂头丧气的花朵,试探着咽下——背后的伤口果然加快了愈合速度。想来这活在战争风暴里的小家伙也有点自保方法,他略感安心,一直皱着的眉头也松了。

 

小恶魔看见那两道粗眉像黑丝带一样舒展开,低头偷偷憋住了笑,忽然听见声音从顶上飘来:“还是没有名字?”他一愣,点点头,也许是微笑着的心还没沉淀下来,也许是因为那声音莫名温柔,他又鬼迷心窍地补了一句:“你有名字吗?”

 

话刚出口他就后悔了,把手缩在身后,局促不安地瞄了天使一眼。出乎意料,男人并没有生气,微微一顿后,竟然回答了这个问题:“我叫亚瑟。”

 

他不等小恶魔反应,又状似平淡地问到:“不介意的话,我给你一个名字好吗?”

 

 

 

阿尔弗雷德在心里默念了两遍自己的新名字,眯眼笑了起来。等他乐完,他赫然发现天使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在视野里,于是急忙探出半个身子——

 

然后他闻到悠长的花香,被一双手勾住,以一个似曾相识的姿势倒挂在半空中。亚瑟十分不善地打量这只被抓了也不知道挣扎、有点傻气的小东西,似乎正盘算着应该把他扔进哪条河。

 

阿尔弗雷德一点儿没发现他不耐烦,高兴地喊:“亚瑟!” 一边努力去够天使抓着自己尾巴的手,有点像只拼命往人身上拱的小奶狗。饶是铁石心肠如他,都忍不住微笑了一下,又在被看见前绷起脸。

 

“你来这儿干嘛?”亚瑟抖了抖手,开始盘问:“跟了我一路,是想伺机谋杀吗?”

 

阿尔弗雷德连忙摇头,由于姿势难度较高,很快就晕了,哼哼着摸到亚瑟的手臂:“我不会的。”他缓了一会,期期艾艾地说:“我,我刚刚看见你飞过去了,就想跟着你……”

 

“跟着我干嘛?我这次可没带面包。”

 

 “不是的,”他的额发软软垂下,努力转着眼珠子往上瞟:“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嘛。”

 

亚瑟的手指倏地一缩,阿尔弗雷德有点吃痛,却依然坚持去看他:“我喜欢你,不想要面包,想和你一直在一起……不、不行吗?”

 

 

 

“不行。”

 

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。亚瑟垂着眼睫,面无表情:“你要找事,我推荐你直接去天国门口溜一圈,别扯着别人一起送死。”说完,便粗暴地把阿尔弗雷德从手上撕了下来,扔到地上,转身便走。

 

阿尔弗雷德被他行云流水般的动作惊呆了,一下没适应脚踏实地的状态,摇晃着摔了个屁股蹲。等他反应过来,亚瑟已经走了,树木交错遮挡住他的身影。阿尔弗雷德坐在地上,探头去看那朵慢慢变小的绿影子,好半晌,才垂下脑袋,默默缩成又小又圆的一团。

 

淡香还留有一丝在身边缭绕,人却是十成十的绝情。原来那个人并不想和他在一起,也不喜欢看见他。阿尔弗雷德又难受又失落,还滋生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。

 

可是你告诉了我你的名字啊。他低着头,想跟上又不敢。他甚至给了我一个名字,他为什么不要我?我会很乖。

 

 

 

他犹豫了好久,最终,还未被彻底拍灭的期待以微弱的优势胜过了失望。阿尔弗雷德回想着亚瑟离开的方向,刚迈两步,比小兽更灵敏的直觉忽然拉响了警报。他当即一扑,躲进茂密的灌木丛里,听见逐渐逼近的风声。片刻,一个金发青年收了翅膀落在这片森林里,他身上是天界统一的白色制服,又自己弄了些紫纹和蕾丝边在上面,还戴了顶缠着丝带和羽毛的高帽,眼尾和嘴角微弯,是一张相当讨人喜欢的脸。

 

“亚瑟!”那人吹了声口哨,唤狗似的,顺便巡视了周围一圈:“亚瑟,快出来啦,我要进去了哦——”

 

“进去啊,”他身后有人说到,随后毫不留情地拽住了他的小辫子:“来,让我给你的头发做个新造型。”

 

阿尔弗雷德眼睛刷地亮了,又听见那个陌生男人的痛呼:“好过分哦,又没有真的闯进去……因为你太可怕了,都没人敢到这片地,哥哥我才不得不来跑腿,记得感谢我啊。”他一边嘀嘀咕咕地抱怨,一边从怀里抽出了一封信。亚瑟接过后,却没有立刻拆开,而是不耐烦似的一摆手:“谢谢尊贵的弗朗西斯阁下——信送到了,没事快滚,看见你就烦。”

 

弗朗西斯也不生气,飞快呼噜了一把对方的头发,趁亚瑟爆发前迅速退开:“哎呀救命!我滚了,立刻就滚……”

 

忽然,他眼皮一跳,眉头倏地皱了起来,目光冷冷地扫向一处,不等亚瑟阻止,抬手便凝了一把风刃射了过去——

 

 

 

灌木丛被这无妄之灾砸了个劈头盖脸,被风刃硬生生撕成两瓣,连地上都留了道凄惨的沟痕。亚瑟感觉那一刀就像劈在了自己身上,几乎心胆俱碎,狠狠扯过弗朗西斯的衣领,不顾形象地咆哮:“你发什么疯?!”

 

弗朗西斯不解地看了他一眼,自认大度地没跟这货计较:“生什么气,我感觉那儿刚刚好像有个什么东西……嘛,没有最好。”他使了个巧劲,很快从亚瑟手里挣脱出去,又是笑嘻嘻的模样:“我也是担心你嘛,这次真走了,天堂见!”

 

“滚,滚远点。”亚瑟铁青着脸,勉强控制住快要爆裂的怒气和惊恐。等弗朗西斯的身影消失在天空边角,他才一个踉跄,拔腿冲向那丛惨遭毒手的灌木,惶急地拨开那些枝叶,摸到一对鲜血淋漓的小骨翅。亚瑟手一抖,大脑直接瘫痪了半边,机械地避过伤处,把疼晕了的小恶魔从叶子里挖出来——难怪阿尔弗雷德连声都没吭。亚瑟脑子里乱得很,手上却一刻不停,聚出团暖光覆在那条深可见骨的伤口上。他茫然地盯了那蜿蜒的血痕一阵子,疲惫至极地叹了口气。

 

……然后小心翼翼地伸出另一只手,轻轻把小恶魔揽进怀里。

 

 

 

Wuthering Heights.V

 

 

 

亚瑟百无聊赖地缩进沙发,红茶和玫瑰的香气纠结在一起,给这个阴云密布的下午稍添了点活气。阿尔弗雷德坐在对面看书,灯光淋在他身上,像是打了一层滤镜,恰好他这会儿没戴眼镜,睫毛长而卷地垂着,于是整个人都显得柔软起来,很容易让人联想到“天使”一类的词语——虽然真正的天使正陷在沙发里醒盹。

 

他端详这岁月静好的画面片刻,忽然有点空落落的,没话找话:“你居然爱看古典文学,我有点意外。”

 

阿尔弗雷德掀了他一眼:“书房里几柜的古典名著都是我的,我有一个历史系的博士学位,还发表过几篇研究美.国文学发展史的论文,你刚吃的玫瑰千层也是我从一百多年前的藏书里找的食谱——意外吗?”

 

“……”亚瑟冲他比了个大拇指,对方笑了笑,又低下头了。他仍盯着阿尔弗雷德发呆,这人平常是哪儿热闹往哪钻,聒噪得像只蝉,此刻居然也能耐心地窝在沙发里,拿着一本书就能安安静静地过一下午。思及此处,亚瑟不由对他手中的书本产生了好奇:“《呼啸山庄》讲得什么?”

 

阿尔弗雷德连着两次被打断,无奈地合上书递给他,见亚瑟饶有兴趣地打量封面上一脸苦大仇深的男女,默默笑了:“深爱凯瑟琳的希刺克厉夫,因为身份地位等原因被迫与爱人分离,时隔多年后回来复仇……大概就是这样的故事。怎么,有兴趣吗?”

 

亚瑟把书还给他,诚实地回答:“不太有,这种角色一看就知道下场凄惨,相比之下,我还是更喜欢童话式的Happy Ending。”他瞥了眼阿尔弗雷德,眉头一跳:“喂,你不会是在心里嘲笑我很小孩子气吧?”

 

“怎么会呢,有童心是好事,我一点都不觉得你幼稚。”阿尔弗雷德装的跟正经人似的,偏头躲过对面飞来的几个咒语。他看着亚瑟半真半假的气哼哼的模样,眼睫微动,扇出了一丝怀念的笑意:“我以前……也认识一个人,比起逻辑严密的悲剧,更喜欢毫无道理的幸福结局。”

 

亚瑟心底有些好奇,面上却依然矜持,并不理他。阿尔弗雷德知道他的德行,自顾自地往下说:“平时看着挺成熟的一个人,睡觉居然非得抱着泰迪小熊,还老是说些莫名其妙的事,精灵呀、魔法呀……”

 

“妖精小姐和魔法都是真实存在的。”亚瑟忍不住怼了一句,转过头瞪了他一眼,“这位先生,您面前就有个‘莫名其妙’的生物坐着呢——话说回来,你不是看得见我们吗,怎么自己反而不相信了?”

 

“因为我是在他死后才看到的。”亚瑟一怔,阿尔弗雷德平静地回望,两道目光在空中轻轻一碰。“你还记得英.格.兰吗?”

 

“新英.格.兰.州?”亚瑟很快意识到什么,“不对,是那个,呃……”

 

阿尔弗雷德点头:“本来拥有这种能力的人是他,自我吞并不.列.颠后,就莫名能看见奇奇怪怪的东西了,最初没习惯时吃了好大的亏呢,差点被人送进精神病医院。”他翘了翘嘴角,翘出一个略带挪揄的笑容:“你刚刚想说是我哥哥,还是暗恋对象?”

 

亚瑟默然,心说这人真是好不要脸:“……你真的喜欢人家吗?怎么感觉你根本没后悔过嘛。”

 

“我爱他胜过爱一切的一切。”阿尔弗雷德轻轻回答,视线描过倾听者,掠出客厅……最后落到阳台,落到静静立在雕花木桌上的小士兵玩偶上,“但你说得对,我从未对这件事感到后悔。”

 

 

 

他的笑容隐去了:“如果他愿意,我可以立刻抛下一切带他逃走,这个国家没有我也不会怎么样,说不定他们还更高兴呢。无论到哪儿去,只要两个人一起,就算最后还是被抓住、被一起处决也好——但他拒绝了。那个人对自己和对敌人一样残暴,他从头到尾都没想过和我在一起、一起……活下去。因为悲惨、耻辱和死亡,以及上帝或撒旦所能给的一切打击和痛苦都不能把我们分开,而他,却出于自己的心意,这样做了。我没有一句安慰的话,这一切都是他应得的。*”

 

“他老批评我,说我异想天开、根本不体贴别人的感受,告诉我不能玩太多电子游戏、不许吃太多垃圾食品,要绅士要耐心、要爱惜旧的东西,应该学着成熟一点……他总是这样。擅自决定一大堆事,从来不管别人是怎么想的。当然,我也不是个好孩子,那个人在的时候,一直惹他生气——这次也不会有什么区别。”

 

阿尔弗雷德的声音压得越来越低,到最后,几乎有点咬牙切齿:“他只给我留过一句话,我知道他对我最后的期望是什么,而那是永远、永远不可能实现的——他想得美。”

 

 

“这事没完,他想得美。”

 

 

 

阿尔弗雷德站起身,并不在意亚瑟震惊乃至有些茫然的神情,边批大衣边说:“接下来又要打.仗了,我可能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回家,你想跟着就跟着吧,但记得照顾好自己。我出去一趟,马上回来。”

 

亚瑟一声“哎”还没来得及喊,阿尔弗雷德已经带上了门。他只好闭上嘴,细细品味起刚刚挖出来的一坛陈年旧事,可能是天气原因,他感到胸口无端压抑,仿佛有什么正随乌云一块翻涌而至。

 

 

窗外划过一道细而长的亮光,雷声在云间若影若现,这场酝酿多时的大雨终于瓢泼落下。




TBC…

谢谢阅读到这里的你……但很抱歉这是未完qaq!!!!

我本来以为这篇三四千就能搞定的真是非常对不起啊啊啊!!!

现在已经写到一万字了超慌……我会努力在国庆写完的!

标*处化用自《呼啸山庄》:

“我没有一句安慰的话。这是你应得的。你害死了你自己。是的,你可以亲吻我,哭,又逼出我的吻和眼泪:我的吻和眼泪要摧残你——要诅咒你。你爱过我——那么你有什么权利离开我呢?有什么权利——回答我——对林敦存那种可怜的幻想?因为悲惨、耻辱和死亡,以及上帝或撒旦所能给的一切打击和痛苦都不能把我们分开,而你,却出于你自己的心意,这样做了。”

开学快落

大家开学快乐吗!

我大概是有开学前综合症,越接近学校我越暴躁,估计真到了反而认命了叭_(:з」∠)_

300fo感谢!!现在手上还有几篇想写的,可能写完了会开一个米英一个舟渡的点梗(如果有人愿意点的话)谢谢你们呀

祝大家开学快乐w

闲谈


cp:舟渡

 

 

“好瘦的狗。”

 

“嗯?……哦,是啊,也不知道是谁家的。”

 

“流浪狗吧,毛那么——啊,跑掉了。最近好像总能看到流浪的小动物呢。”

 

“昨天咱们家楼下是不是有只野猫来着?我刚走进楼道,灯还没亮呢,那家伙就蹭着我裤腿飞出去了,搞得骆一锅以为我在外面有私生子,甩我一脸毛,真是。”

 

“噗,那不是因为你忘记给他开罐头了吗?

 

“他也该减肥了,再这么长下去,迟早一屁股把我坐出心梗。喏,你眼前,可怜的人民公仆我,天天早出晚归,奋斗在建立和谐社会的第一线,偶尔放个假、想和男朋友腻歪腻歪,都可能在下一秒被召回市局加班;骆一锅同志呢,每天在家里打着滚晒太阳,睡饱了就啃两口罐头,心情不好了还能欺负小弟和过气铲屎官。啧啧,要是真有下辈子,我也要当一只猫,大款,你养我吗?”

 

“养,我天天抱着你去上班,以后猫就是公司的吉祥物,所有员工看见我家里猫都得进贡小鱼干——诶,别闹!”

 

“我亲我男人怎么闹了?刚刚还说要给我进贡呢,亲一下都不行啊?”

 

“行行行……不过也不是所有猫都跟骆一锅似的。你要是运气不好,成了流浪猫,那就可怜啦,每天脏兮兮的也没人疼,只能到垃圾桶里翻吃的。”

 

“投胎也是个技术活啊,这还不如继续当个被生活压榨的劳苦人民。你下辈子想做什么?继续当总裁吗?”

 

“嗯……如果可以的话,我还是想平静地死掉就好,不用下辈子。”

 

“啊?”

 

“唔,我想想怎么说。如果人的命运都是随机安排的,我会觉得不公平,为什么有人生来就是富贵滔天、而另一些人却连活着都得竭尽全力呢?我就会害怕下辈子要吃很多苦,害怕生在战乱时代,害怕变成无法自理的病人,最害怕碰不到你。而如果一个美好的来生是人的好运和德行换来的,那我一定要做很多很多好事,这样才能又遇见你——但是,就算见到了,总有一天你还是会离我而去吧,因为生老病死的痛苦是任何人、任何生命都无法逃离的呀。虽然每一次都能和你相遇,最后却不得不以分别作为结局……这样的话,我还是想好好享受、好好苦恼只有一次的人生,想和你每天接吻、偶尔吵架,想和你在夜晚的公园里散步,最想和你共度一生、白头偕老。我想和你一起变成虚无。”

 

“我好像收到了一个相当不得了的告白啊,那你现在想要和我做什么呢?”

 

“嗯……继续牵着我的手就好,足够啦。”

 

“遵命。”



End


开学前的胡说八道,不知为何写这两个人最后都会变成黏黏糊糊的x

感谢阅读到这里的你·w·


我的两个傻弟弟

一只傲娇二哥,一只傻萌三弟
(我是最大的那个姐姐,你们都得听我哒.骄傲jpg)

和谐的景象都是错觉,我拍完后他们就打起来了_(:з」∠)_

听歌


([∂]ω[∂])☆:“卡路里卡路里卡路……”

(言口言)و :“……???”

存梗处

以后想到啥就到这里存一存,以防我又等一两年才想起来……

舟渡:
针(碰壁,扎来扎去,湿纸巾),小乡村风俗(照片),剪影(陌生女人,很可能会和针合并),车窗(敲窗,敲门,撬锁,打电话),黑市奴隶(泪痣),吸血鬼和神职人员(刀)

米英:
猫(喵星球的客人,梦,打架,土匪绅士,布偶和折耳),恶魔(凯瑟琳,正在写,写完删),一直下雨的小镇

【舟渡】为什么你会这么熟练啊?

为什么你会这么熟练啊?

 

Attention:

CP: 舟渡

失眠脑洞,摸了个吃醋嘟

OOC预警


 

 

 

“骆闻舟!”

 

这可真是巧了。费渡长眉一挑,也不作声,就着一个很放松的姿势往亭子边一靠,眼角浮起两个弯弯的勾子,盯着骆闻舟的侧脸。

 

 

 

这可真是巧了。诺大的中国,百来个景区,偏偏他就能千里遇故人,不可不谓之有缘——特别是这故人还和他有那么点小过往。骆闻舟心里有一百只骆一锅嚎叫着与花瓶同归于尽,面上依然端着云淡风轻,一边不动声色地拒绝了对方过于热切的邀请,一边用余光观察费总的神色,刚好和那道似笑非笑的目光对上,一瞬间肝都颤了。他三言两语打发了别人,一转身凑到费渡跟前,还没来得及读透这猫儿的表情,就被亮出来的爪子给挠了:“师兄,旧情人啊?”

 

骆闻舟二话没说,直接捧起对方的脸亲了下去,怎么看都带着点讨好的意思——但费渡还真吃他这套,只愣了一瞬,便配合地吻回去。骆闻舟感觉到费渡的睫毛轻轻抚过,心口不由得有些痒,可惜时机地点都不太巧妙,这最终成了一个浅尝辄止的吻。他顺着垂手的动作自然地搂住爱人的腰,端详片刻,有些拿不准:“吃醋了?”

 

费渡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会儿,看得骆闻舟快要忍不住去捂他的眼睛,才绷不住笑了起来。“没呢,”他回答,“……嗯,顶多有点不爽,需要师兄亲亲抱抱才——哎!”话还没完,他就被骆闻舟从后面抱住腰往上举了举,这人听见费渡变了调的惊叫,乐不可支地说:“附赠一个举高高,费总高兴了没?”

 

他们又笑闹了好一阵,才手牵着手出了景区,又在巷子里找到了一家破破烂烂的白糖糕小车。费渡的抗议被无情镇压,只好不甘不愿地缩在车前等人投喂。别说,骆闻舟做的旅游攻略还挺靠谱,粘米粉和白糖在小火里交错融合,成了几朵洁白的云,被包在铜黄色的油纸里,咬一口,甜软得嘴都化了半边。费渡吃完了就开始舔手指,最后骆闻舟的那个也分了一半给他。

 

 

 

夜晚他们相拥在酒店的大床,继续之前没来得及深入的亲吻,而那一丝淡淡的不爽则化作轻烟,飘荡在费渡的潜意识里。骆闻舟察觉到他在走神,惩罚性地咬住费渡的喉结舔弄,手也不安分地到处摸,换来身下人颤颤巍巍的轻喘,跟猫叫似的。他这才撑起胳膊,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看向费渡:“想什么呢,不专心。”

 

费渡的心思被那缕烟撩走了,条件反射地答:“为什么你会这么熟练啊?”

 

骆闻舟:“……???”

 

他和骆闻舟面面相觑,也有点窘迫,移开眼想转移话题,就听见骆闻舟憋着笑的声音:“你是不是还想问我和他亲过多少次啊,嗯?”

 

费渡:“……失敬,没想到骆警官也会追番。”

 

“诶,不敢,只是恰好在费总手机上瞄到两眼。”骆闻舟舔了下虎牙,靠近摩挲着费渡的下巴,“真要说的话,您又是为什么这么熟练啊?”

 

费渡讨好地蹭了蹭他的手,打算出卖美色来缓解尴尬,骆闻舟却一本正经地回答了:“我一个星期亲他的次数加起来,都没有一天吻你的时间多。以此类推,我对他的喜欢,就用两年来算,合计也只抵一朵花;对你呢——我这一天的爱都可以开满一个山坡了。”

 

费总听得很舒坦,但并不打算表现出来,故意不去看他:“花也就开几个月而已。”

 

“那换一个,”骆闻舟轻轻掰过他的脸,又蹭了一下。“我对你的爱,嗯……就是那些星星里的一颗。记得《小王子》吗,你一抬头,看见满天星星在闪光,其中也有我的,那么你看所有星星都像看见了我在跟你表白,整个星空都是你的,所有星星都很爱你。”

他注视了费渡一会儿,看着这人就忍不住感到高兴,边笑边问:“费总满意了吗?”

 

“满意啦。”费渡说,眼睛同样含着两汪清澈的笑意。“费总还想要一个吻。”

 

骆闻舟吻他了。他们的窗帘没有拉紧,于是漏了一两朵星光进来,他们在一片柔软中抵死缠绵。

 

 

 

星光把一切都照得很温柔。

 

 

 

End

 

 

 

《小王子》:我会住在其中的一颗星星上面,在某一颗星星上微笑着,每当夜晚你仰望星空的时候,就会像是看到所有的星星都在微笑一般。

 

 

失眠真是灵感源泉哈哈哈,一个很傻的脑洞,就当七夕小甜饼好了w希望大家吃得高兴

 

感谢阅读到这里的你·w·

@荨

=w=收到最棒的生日礼物

一只蝉



费渡,费渡在吗。昨儿立秋了你知道吗,秋裤穿了吗费渡,费渡在吗。不回答我啊,电脑有那么好玩儿吗,都没我好看,听见了吗费渡,在吗在吗。费渡在吗,给你订了个保温杯收到了吗,泡了枸杞喝吗,再给你买点什么要吗。费渡,费渡你不在吗,不在就吱一声,听见了吗,费渡在吗。

 


费渡:……吱。


 

(听到了)小王八蛋我听见你声音了,在还不赶快回话,我出差这几天没半夜打游戏吧,吃饭了吗,喝酒了吗,想我了吗,喂猫了吗,你哪儿呢,回家了吗。歪,怎么又不理我了,费渡,费渡在吗,忙什么呢,在吗费渡,费渡那个保温杯你喜欢吗,不喜欢我这儿还有个红的你要吗,费渡你在听吗,滋儿哇——




这是我被我妈妈唠叨一个上午后的产物。

嘟嘟师兄爱你。